
1978年一通电话,副总理孙健停职检查,没哭没闹反而大笑,回厂造出摩托车发动机,这才是顶级牛人
创作声明:本故事基于真实历史事件进行叙述,所有内容均来源于史实记载,文中涉及人物情感表达和心理活动为合理推演,基于史实基础;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,请理性阅读。部分图片来源网络,与本文并无关联,如有侵权,请告知删除,特此说明!谢谢!
1980年春天,前国家副总理孙健站在中南海的湖边,手里拎着那个用了十几年的旧帆布包。
包里除了几件换洗的旧衣服,就只有一条起球的毛毯,连个像样的存折都没有。
三年前他是红旗轿车接送的国家领导人,如今他连张回天津的火车票都得自己掏腰包买。
但他脸上没一点愁容,反而拍着胸口大笑:“这回觉终于能睡踏实了!”
这其中的大起大落,换个人早就疯了,可孙健不仅没疯,还活出了更精彩的下半场。
01
1980年的北京,那叫一个春光明媚,但这对于孙健来说,不仅是个好天气,更是个“刑满释放”的好日子。
咱们这位前副总理,此时正站在中南海的宿舍里打包行李,说是打包,其实真没啥可收拾的,几件穿旧了的中山装,几双磨偏了底的布鞋,还有就是一堆写满了字的笔记本。
你要是翻开那些本子,上面记的不是什么国家机密,全是些“翻砂工艺改进”、“铸造流程优化”这类技术活。
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都心酸,堂堂副国级干部,混了三年,连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混上,走的时候那是真的一身轻。
孙健倒是乐呵呵的,脸上那种长期紧绷的神色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农民般的憨厚笑容,他摆摆手让大家别送了,那架势不像是个落马的高官,倒像是个刚探亲完准备回老家的打工人。
走在长安街上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孙健突然觉得,自己终于活过来了,这几年的副总理当得,那是真憋屈啊。
02
要把这事儿说明白,咱们得把时钟往回拨,拨到1936年,那年头兵荒马乱的,河北定兴的一户穷得叮当响的农家里,孙健出生了。
这名字起得挺好,图个吉利,可命是真苦,刚满周岁,日本人就打进来了,定兴县成了沦陷区,孙健的童年,基本上就是在躲鬼子和饿肚子中度过的。
那时候哪敢想什么当大官啊,能活过明天就是烧高香了,好不容易熬到了1949年,新中国成立了,这就像是黑屋子里突然照进了一束光。
孙健家里分了地,日子算是有了点盼头,但这小子是个闲不住的主,十几岁的时候,正赶上国家搞工业化,到处都在招工,孙健一咬牙,背着铺盖卷就去了天津。
进了内燃机厂,当了一名学徒工,这学徒工可不好当,干的是最累的翻砂活,你知道翻砂是啥不?那就是在几千度的高温炉子旁边,拿着铁锹铲沙子,还得做造型。
那沙子密度大得吓人,一铁锹下去,少说也有几十斤重,孙健那时候才16岁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每天累得那是腰都直不起来,但他不喊苦,也不偷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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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干八小时,他干十小时;别人休息抽烟,他琢磨怎么下铲子省力气,就这么着,孙健在车间里一干就是七年。
七年啊,连家都没回过几次,硬是凭着这股子蛮劲和巧劲,从一个啥也不懂的农村娃,变成了厂里的技术大拿,你要说孙健这人有啥特别的,那就是个“实诚”。
在内燃机厂,工友们都服他,为啥?因为他不玩虚的,当了生产组长,他带头干最脏的活;当了车间主任,他还是跟工人在一个食堂吃饭。
这在当年那个特殊的年代,那可是个稀缺品质,那时候,上面正好提倡从工农兵里选拔干部,孙健这样的“老黄牛”,自然就进了组织的法眼。
内燃机厂的那些笔杆子们,给孙健写了一篇发言稿,叫《朝着共产主义大目标,两步并做一步跑》,这标题现在听着有点那啥,但在当时,那可是响当当的口号。
04
孙健拿着这稿子,去第一机械局做了个汇报,这一汇报不要紧,直接把他的人生给汇报“起飞”了,虽说稿子里有些套话,但孙健那是真懂技术,讲起管理来头头是道。
上面的领导一听,嘿,这小伙子行啊,是块料!没过多久,孙健就被提拔到了机械局,当了革委会副主任,专门抓生产,这就是典型的“坐火箭”升迁。
但凡事都有两面性,升得快,根基就不稳;飞得高,摔得就疼,但这会儿的孙健,还沉浸在要把生产搞上去的热情里,哪知道前面有个巨大的漩涡在等着他。
升了官,总得搞个背景调查吧,这一查,把负责调查的干部都给整感动了,孙健老家,那是真穷啊。
老母亲早就不在了,家里就剩个病重的老父亲,还有老婆带着几个孩子,住的是土改时分的破房子,四面漏风,一下雨屋里就得摆盆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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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庞秀婷,一边伺候老人,一边还得下地挣工分养活一大家子,调查组的人一看,这哪行啊?咱社会主义的干部,家里困难成这样,这不是给组织抹黑吗?
于是,组织上特批,把孙健的家属接到了天津,给他老婆在内燃机厂安排了个工作,到了70年代初,孙健已经是天津市的市委书记了,虽然上面还有第一书记压着,但他也是实打实的高级干部了。
1975年,更离谱的事来了,孙健接到了通知,让他去中央,当国务院副总理,听到这消息时,孙健整个人都懵了,我?副总理?我就是个翻砂的啊!
但命令就是命令,孙健硬着头皮去了北京,住进了那个红墙黄瓦的中南海,可这一去,苦日子才刚开始,别的领导,那生活多少有点讲究。
看个内部电影《乱世佳人》啥的,搞点进口香水,那都是常规操作,孙健呢?他是个土包子,对这些风花雪月完全不感兴趣。
06
就连同是副总理的谷牧都看不下去了,问他:“老孙啊,你咋不把老婆孩子接来北京享享福?”你猜孙健咋说?他尴尬地笑了笑,憋出一句:“老师傅,您忘啦?学徒期间不许带家属,这是厂里的规矩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,其实是他心里的实话,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副总理,就是个“学徒”,指不定哪天就被退回去了,所以,他在中南海过得那是清教徒般的日子。
吃食堂,睡宿舍,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下属们对他也是又爱又恨,爱的是这领导真清廉,不贪不占;恨的是这也太死板了,跟着他连口汤都喝不上。
孙健这人,虽然文化不高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知道自己这位置坐不稳,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去玩政治,所以在副总理的位子上,他是如坐针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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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力大到什么程度?严重的失眠症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他怕啊,怕说错话,怕做错事,怕辜负了老百姓的信任,更怕卷进那些看不懂的斗争里。
他就像是一只误闯了狼群的羊,每天都在战战兢兢中度过,他不止一次地跟家里人说:“我这个官,是当不长的。”这预感,那是相当准确。
到了1978年,风向变了,那是夏天的一个下午,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意乱,孙健正在外地视察工业生产,刚从车间出来,一头的大汗还没擦干。
秘书急匆匆地跑过来,手里拿着个电话听筒,脸色煞白,告诉他北京来的急电,孙健心里咯噔一下,那种感觉,就像是等待判决的犯人,终于听到了法槌落下的声音。
他接过电话,那头传来的声音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短短的一句话,让他立刻停止所有工作,孙健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,旁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以为他会愤怒,或者当场崩溃。
然而,孙健放下电话后,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其怪异,他缓缓抬起头,看了看周围紧张的众人,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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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健竟然长舒了一口气,嘴角甚至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意,那困扰了他三年的失眠症,仿佛在这一瞬间,找到了解药。
靴子终于落地了,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歇斯底里,也没有到处找关系求情,他甚至还有心情跟秘书开了个玩笑,说这回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,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了。
回到天津的过程,比来时要冷清得多,没有鲜花,没有掌声,只有无尽的审查和谈话,孙健对组织只提了一个要求,那就是想回老单位,天津内燃机厂。
他是真想那帮老兄弟了,想闻闻车间里那股子机油味,那才是他熟悉的世界,但组织上有顾虑啊,你想啊,你一个前副总理,回到原来的厂子,那些看着你长大的工人会怎么想?
万一大家为你鸣不平,闹出点乱子咋办?分配工作的同志问他,内燃机厂的工人不会为了你闹事吧?孙健答得干脆,说绝对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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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问他咋这么肯定,孙健笑了笑没说话,他心里明白,工人们最朴实,谁干得好谁干得坏,心里都有杆秤,但绝不会给国家添乱,最后,为了保险起见,上面还是把他安排到了天津机械厂。
这是一个稍微陌生点的环境,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,到了机械厂,孙健的身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总理,而是一个“接受监督改造”的中年男人,这落差,换一般人早崩了。
比如那位要是从云端跌到泥里,指不定得抑郁成啥样,但孙健不一样,他本来就是泥里长出来的,回到泥里,反倒是接地气了,他在厂里,干得比谁都欢。
每天早上,他会带一个铝皮饭盒,里面装着昨晚剩下的饭菜,中午在食堂热一下,就是一顿,工友们看着他那饭盒里,清汤寡水的,连块肉都没有。
有人忍不住问,说老孙你以前好歹也是那个级别的,咋一点油水没捞着?孙健扒拉了一口饭,坦然一笑,说我现在是代罪之身,吃这个符合我的经济条件,也符合我的胃口,再说了,大鱼大肉我也消化不了。
10
这话说的,既心酸又透彻,最神奇的是,他的失眠症真就好了,以前在中南海,那是数着星星盼天亮,现在在车间,累了一上午,中午把碗筷一丢,靠在长条椅上,秒睡。
那呼噜打得,震天响,工友们私下里都议论,看来这当大官,还真不如咱们当工人舒坦,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到了1985年,上面的风向又变了。
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大江南北,对于孙健的处分,也有了新的说法,上面来了指示,说孙健同志可以担任中层干部,机械厂的厂长也是个明白人,知道孙健是个人才,不敢怠慢。
当时厂里正好有个天大的项目,投资4000万元,引进德国技术,生产摩托车发动机,那可是80年代的4000万啊!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
厂长把这个重担,直接交给了孙健,说老孙这可是咱们厂的命根子,交给你,我放心,这一刻,孙健眼里重新燃起了光,那个曾经的“火箭式干部”,那个懂技术的“翻砂工”,又回来了。
11
接了这个活,孙健就像变了个人,他立刻恢复了十几年前当车间主任时的作息,提前半小时进厂,推迟一小时下班,有时候忙起来,干脆就住在厂里,铺盖卷往办公室一扔,就是个家。
让一个老国企适应现代化的德国生产线,那难度不亚于重新创业,工人的观念要改,技术要学,设备要调试,孙健跑遍了政府机构跑审批,又下到车间盯着每一个螺丝钉。
他不懂德语,就拿着字典查,硬是把那一摞摞厚厚的技术资料给啃下来了,德国的工程师来了,本来挺傲气,觉得中国人搞不定这精密机械,结果跟孙健一聊,傻眼了。
这人不仅懂技术,还懂管理,甚至连铸造工艺里的门道都清清楚楚,几年下来,孙健硬是在空地上盖起了两万平米的主厂房,那机器轰鸣声响起的时候,第一台合格的摩托车发动机下线了。
那就是后来红遍大江南北的“迅达”摩托车的心脏,1987年初,厂里评选先进人物,孙健全票当选,奖品是一条纯羊毛毯,孙健抱着那条毛毯,笑得比当年当选副总理时还要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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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毛毯,是他凭本事挣来的,干净,暖和,到了九十年代,他被调到中国机械工业安装总公司天津开发区公司,当了经营经理,这时候,他的工资涨到了97元。
你没听错,97元,但这比他当副总理的时候还要高,因为那时候他是拿的内燃机厂的工资标准,为了落实“巴黎公社原则”,工资是一分钱没涨。
拿着这97块钱,孙健心里那个美啊,他常跟家里人说,这钱花着踏实,每一分都是汗珠子摔八瓣换来的,在生活上,孙健其实算是个幸运儿,虽然仕途坎坷,但家庭那是真的和睦。
妻子庞秀婷,那个陪他住过漏风破房子的女人,一直不离不弃,大女儿高中毕业工作了,大儿子也是从工人干起,二儿子争气,考上了大学。
一家人聚在一起,没人提当年的那些辉煌和落魄,聊的都是柴米油盐,孙子孙女,这种平凡的幸福,对于孙健来说,比中南海的红墙要珍贵得多。
13
他经常穿着那身旧中山装,在天津的街头遛弯,路过报刊亭,看到关于国家大事的报道,他也会停下来看看,但很少发表评论,也就是偶尔在家里喝点小酒的时候,才会跟孩子们唠叨两句当年的趣事。
语气里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,1997年11月,孙健因病在天津去世,享年61岁,他走得很安详,没有惊动太多人。
回顾他这一生,简直就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现代史,从农村娃到翻砂工,从翻砂工到副总理,又从副总理回到经理,这过山车坐得,一般人真受不了,但他不仅受住了,还活出了滋味。
很多人替他惋惜,觉得他如果不上去,或许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技术专家;觉得他如果没下来,或许能有一番更大的作为,但孙健自己不这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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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年的时候,孙健跟老友喝酒,老友感叹他这辈子太折腾,孙健端起酒杯,眯着眼说了句大实话。
他说自己这辈子,就像是做了一场大梦,梦里穿金戴银,醒来还是一身布衣,但心里却比梦里踏实多了。
老友问他后不后悔去北京那一遭,孙健摇摇头,说不去不知道天高地厚,去了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回来才明白啥叫脚踏实地。
他说:“我是上去也糊涂,下来也糊涂,糊涂来,糊涂去,糊涂到家,就全明白了。”
想当大官,结果差点丢了半条命;想当个好工人,最后却造福了一方百姓。
有时候,人生这笔账,不是看你爬得有多高,而是看你落地的时候,站得有多稳。
孙健这辈子,站得那是相当稳,比那些还没落地就摔死的人,强了不止一万倍。
创作声明:本故事来源:【《孙健:从国务院副总理到机械厂总经理》 同舟共济 蒋子龙】,文中涉及人物情感表达和心理活动为合理推演,基于史实基础;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,请理性阅读。部分图片来源网络,或与本文并无关联,如有侵权,请告知删除;特此说明!谢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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